标题

段子,无情节


贝克梦见了过去。

他不知道谁抱着自己,那时他从未费心记住未来将被沙暴吞没的家人的面孔。所以梦里也是一片模糊。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这个人顶在头上用另一只手扶着的水瓶吸引,奋力伸出手指触摸那点水光——随着走动闪现在瓶口,在烈日下异常璀璨。

但他的手还太短了,只能触及光滑却又粗糙的瓶身,陶土被晒得温暖,触手的感觉几近于肌肤。

“喂。”

荷鲁斯第无数次偏头躲开脸上的手,但他没有办法一直维持这个姿势赶路。他真的非常,非常想尽快赶到奥西里斯的旧宫殿,然而扔掉怀里的人类只会得到一个呵欠连天的累赘,更加拖慢速度。

“小偷的手永远不老实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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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穴中见不到太阳,这很好,否则荷鲁斯会觉得每一道阳光都传来拉神的责备。他现在的样子不像国王,不像神,连尊重都不配得到。

哭泣和哀悼他忍受了七天,为了亡者。第八天荷鲁斯关上墓门把追随者的乞求挡在外面,于是墓室里没有光也没有声音,蜡烛早就燃尽了。

祭品逐渐腐朽,黄金的棺椁冰冷。只有美酒曾经助长他的放纵,现在也能作为慰藉。人们送来了很多酒,足够他在黑暗和冰冷中淹没自己。

然而哈索尔找到了他。她的面庞闪着珍珠一般的柔光,照亮了墓室,金线绣成的裙裾拖在地上发出温柔的细碎响动打破寂静。纤细温暖的手指托起他的脸。

“埃及需要它的国王。”

荷鲁斯低声回答:“我需要有人送来我的眼睛。“

“荷鲁斯。”女神对他悲伤地微笑:“你的眼睛就在这里。”

天空之神终于看向她,那对蓝宝石暗淡无光。

“我作为西方的女主人亲手送他穿过冥河。看着阿努比斯取出他的心脏放在天平另一端。蒙拉神庇佑,奥西里斯与伊西斯坐在冥王与冥后的宝座上,判决他去往永世。”

”你能命令我不再伤心吗?“

泪水从摇头的女神眼中滑落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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